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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09 北国的灵魂是郁郁的深沉---------------俄罗斯巡回展览画派作品观后感北国的灵魂是郁郁的深沉 ---------------俄罗斯巡回展览画派作品观后感 我几乎没有做什么选择,仅仅是看了一眼四组画的标题,就下意识的决定写这一组的观后感,尽管当时还不知道什么是巡回展览画派。略略浏览下来,几乎还没有什么明确的感受,脑子里就莫名其妙的跳出了这个题目,以至于反而难以动笔。 或许是来自北国的我在精神上太偏执于自己心中的北国,以至于一看到俄罗斯三个字就有一种毅然决然的冲动,庆幸的是,这种冲动并没有以失望终结,而是成为了收获的开端和找寻的伊始。 点着鼠标把这一张张画面左看右看上看下看,一个困惑始终萦绕着我:这种北国气质所特有的辽阔与广袤,这种普希金式的深沉,到底是如何被这些画家用他们的笔舒展出来的。 可能对于很多南地之人,这些画本身就是北国风情,然而对于我,却不是。这些画面于我不是陌生的,而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。(当然,对小熊和威尼斯肯定不熟悉~)我一直在问自己,如果从同一个视角拍一张照片摆在自己面前,自己又会有何感想? 感动,肯定会有,因为那是勾动内心的景象。所以,相比之下,我感觉这些巡回画派的画给我带来了一种穿透。我所努力的,就是寻找这种穿透的来源和自我内心中被穿透的那个部分。 泥泞对于北国是一个富有意义的词汇。当严寒与大雪共同覆盖大地的时候,泥泞只会在一双双脚下出现。雪粘着土一起被鞋底翻起,又被一次次的碾压在一起,些许的雪化成冰而融筑在土中,于是雪和土以一种极其复杂的状态胶合在一起。这一切的创造者,都只是一双双艰难跋涉的鹿皮靴。 仅仅因为这个缘故,我对着列维坦的《三月》端详了许久。这幅画真正画出人的存在,在画的下半部,我看到了一个个坚韧的生命,张力十足,就连描绘的方式也是如此的朴实而又富有内涵。 同样,我也难忘萨符拉索夫的《道路》,我从没有看到过这么灿烂的泥泞小路,因为那在现实中根本不存在,何况画中的天气是如此的阴暗。但是,这种灿烂却一点也没有带来魔幻与浪漫,相反,却带给我一种震撼,我突然发现,这种灿烂原来早就在自己心灵的最深处,明亮得一塌糊涂。 这就是他们笔下的泥泞,北国的泥泞,北国的人的泥泞, 雪本身不是一个善于和谐的景色。当我一次次在上海陪着同学欣赏小雪依依的景色时,心中的情结却是悲剧式的,当雪成为树的陪衬草的陪衬甚至是花的陪衬的时候,有与无倒真的无所谓了。雪,既然是铺天盖地的来,不带着些舍我其谁的嚣张,不带着些不计后果的疯狂,又怎么能行。真正与雪一起构成景物的,必然是一种内敛的伟岸。 所以,在列维坦的《布兰克山脉》里,山其实并不美,甚至可以说是丑陋,因为但凡是那些支撑着整个大地山脉必然如此。当这种沧桑被雪所覆盖的时候,雪似乎就和山脉一起成为了沧桑本身的表达:颜色是单调的,但你永远不知道这种单调下蕴含着什么。 同样,对于希施金的《在遥远的远方》,这棵松树的意义在于它被压弯了。有太多的人把松树视为自我的象征,去对抗象征自我世界中的强势的雪。松树真正的气质在于坚韧,而真正坚韧的松树不应该是一颗挺立的刺猬。它的绿色必然是弯曲在枝条之后的,甚至是不应该直接舒展出来的,而是隐隐的在积雪之下等待着我们去透视的。 如果一个人有松的气质,他必然懂得屈起高大的身躯,去承载不尽的雪,不尽的天。这应该是个北国的人。 说实话,我并不懂美术,上面的赏析其实更多的是自己生活的感悟。但我对这些画依然充满了感激,因为它们让我积蓄的情感找到了流淌的渠道。我的不能言说、不能共享的那些只能独自怔怔谓然的叹息,有了一张可以凝结住的画纸。而且,说凝结的,不只是我一个人的。 我相信,就算我们赋予画纸歌唱的权利,这些画依然会选择沉默。所以,我可以独自一人,仅仅用注视表达真正的敬意。 Comments 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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